姜敏见她回来,终于是彻底放下了心。
想到今晚的事,她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个死丫头!你是故意让你哥来接我的?”
许声声一脸委屈,“我是正好在公司加班抽不开身,才让我哥代我去的,你看,为了你,我还特意提前从公司离开了呢。”
姜敏一想到今晚跟许宴单独相处的尴尬,便恨不得上前弹这死丫头两个馒头。
许声声朝她嘿嘿一笑,又问:“听我哥说你喝了不少酒,还难受吗?我去给你冲杯解酒药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姜敏闷闷道:“我刚刚已经喝过了。”
许声声一惊,立马就想到了什么,“是我哥给你冲的吧?”
毕竟听姜敏的声音,她肯定是喝了不少酒的。
许声声了解这妞儿的德性,一喝完酒就东倒西歪的,连站都站不稳,哪能给自己冲药?
而且姜敏就来过她家一回,还没进过厨房,怎么会知道厨房里有解酒颗粒?
果然,姜敏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这一下,许声声立马就兴奋了起来,“啊哈?看来我哥是真的挺关心你的呢!”
“胡说什么?你哥一直都很关心别人,又不是单独对我这样。”姜敏的脸可疑的红了。
幸好她今晚喝了酒,脸红不红的也没人注意到。
许声声反驳她的话,“我哥可不是对谁都这么关心的,有回傅砚亭喝醉了,我哥去接,直接把人丢到傅家门口就走了。”
虽然那次是因为傅砚亭喝酒吐在了许宴身上来着……
倒是姜敏,听她提起傅砚亭,立马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。
“你跟傅砚亭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姜敏问。
许声声想到傅砚亭,便总能想起几天前在峰会上见到他时,他憔悴的模样。
她立马就笑不出来了,“还能是什么情况?分手就分手了呗。”
“他没找过你和好?”
“没有。”
毕竟分手是许声声提出的。
傅砚亭再怎么样也是个纨绔公子哥,心中是有傲气的,不至于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。
可能他现在是有点伤心吧,但总有过去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