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声声点头，忍不住在暗自腹诽。

这人身上恐怕真的不只有一双眼睛，否则何以解释，她每次偷看他都能被抓个正着。

“那个……”许声声有些好奇，“你最近好像很忙？”

沈程烨再次抬眸看向她。

许声声怕他又觉得自己是怎么样，忙道：“我最近每天晨跑的时候，很少看到你。”

沈程烨没有否认，“嗯，的确有点忙。”

从前段时间起，沈氏的几个项目便先后出了些差错。

虽然都是一些小问题，但最是这种小问题，才更让人难以察觉。

以至于发现的时候，这些小问题已经影响到了大局。

所以，沈程烨这段时间几乎是一心扑在公司的事业上。

有他带领，底下的人总算是力挽狂澜，将前面的一些漏洞补上了。

沈程烨隐隐感知得到，这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沈氏。

可他查了这么久，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查到。

倒是许声声，沈程烨最近也听说了一些跟她有关的事。

“你跟弗里林的第一次合作结束了？”他忽然问。

许声声先是有点诧异，不过随即便释然了。

她早听傅砚亭说了，她和Lucas的事情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。

沈程烨会知道也不意外。

“嗯，结束了。”许声声回应。

沈程烨沉默两秒，随即还是提醒，“第一次合作，就传出这么多有的没的，你的这位合作商确定靠谱？”

这话居然跟之前傅砚亭说的话出奇的相似。

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情，许声声现在很不想听到有人质疑Lucas。

“合作期间我们相处的都很愉快，至于那些传闻，只是一点小意外，这个圈子的风气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但凡有点什么风吹草动，都能被传的五花八门，我早就看开了。”

许声声到底也算是经历过了大风大浪的人。

沈程烨听出了她话中隐隐对Lucas的维护，眉心微微挑了挑。

他扫了眼手里的文件，无心继续看下去了。

“我是提醒你。”沈程烨的声线比刚刚冷了点，“你如果缺合作，沈氏可以为你提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