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旎的只觉得呼吸变得急促,这里哪里是家,根本就是一个牢笼!
推开门,温旎看到躺在床上的墨靳言,惨白的一张脸,嘴唇干裂,眼眸中没有丝毫的光芒。
他怎么能在这种牢笼中活了三年!
温旎不敢相信。
“扶我起来。”见她进来,墨靳言开口道。
“嗯。”温旎放下药瓶走了过去,一只手扶着墨靳言的胳膊,用力的将扶起来靠在床头上。
“要不要喝口水?”尴尬的气氛,温旎随口找着话题问道。
“我知道是你救了我。”
温旎眼眸一颤,停顿的动作不过两秒恢复如常。
“你要是这么认为,那也算是,毕竟当时是我扶住了,不然你可就摔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墨靳言声音沉沉的开口,清冷的眼神落在温旎的脸上,“我说的是你救了我。”
温旎嘴角轻轻的抽动了一下,“不是我啊,我哪有那个能耐啊。”温旎乐呵呵的笑着,希望装傻就这么过度过去。
可墨靳言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。
“温旎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