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这一幕，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
见到我，裴文莉也没说什么。

我进了洗手间。

裴文莉正在补口红。

我道：“姑姑。”

洗手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熏味，混合着奢华的脂粉香气，令人有些眩晕。

我站在洗手池前，拧开水龙头。

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背。

镜子里，裴文莉正细致地涂抹着口红。

裴文莉对着镜子微微一笑，眼角的细纹在她精致的妆容下也显得风情万种。“染染啊，”她放下口红，转过身，眼神在我身上轻轻一扫，“家宴还习惯吗？”

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嗯，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