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出这个问题，就是想着自己还能帮一下夏冉。

樊老爷子何尝看不懂他的意思，笑了笑，反问道：“如年贤侄认为，是我和她打赌公平点，还是你们夫妻两个和我一个人打赌公平点？”

他这话只要不是傻子都听的明白了，这是摆明了不许顾如年帮忙了，不然就是欺负他一个老头子了。

但是要说公平，这场赌约本身就是不公平的。

樊老爷子喜欢古董，对画上面的造诣虽然不敢，但是那也是长期都专研在里面的人物，和夏冉一个完全的小白完全是没有可比性的，所以这件事本身就是不公平的。

话都说道了这份上了，自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

很快，聚会正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，摆上了两场大长桌，樊老爷子说的那副画也拿上来，在桌上摆放好了，周围放上了几盏大灯，将周围照的很亮，桌上空闲下来的位置还放上了一些专业的品鉴工具。

作为评委的十个人的也都选了出来，这十个人全都是玩古董的老行家了，为了保证公平，里面没有一个是和顾家交往深厚的人，同样也没有和樊家交往过深的人。

夏冉看着桌上摆着的话，一脸的便秘色，她压根就不懂这些东西，让她鉴赏那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嘛，别说是说出个一二三来，她就是看都看不懂，画上的落款写得是谁都不清楚。

这樊老爷子动作倒是很快的，一脸胜券在握的拿着放大镜开始一点一点的看画，争取把画上自己能找到的优点全都拿出来说一遍，让夏冉输得不能在输了。

夏冉则尴尬的站在桌边，一点动静都没有，周围的人见她没动静甚至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，想看看她是不是在憋着什么的大招。

事实上，夏冉还真的就在憋大招，她在等顾如年看画，大致看一下以后告诉她怎么看，不然夏冉还真的就是无从下手了。

“冉冉，你去看看这画的是什么。”

顾如年皱眉，因为光线的问题，以及画是平放在桌面上的，很多地方都看不清楚，就他能看到的地方只是画的上半部分，这上半部分只能看到一些细碎的叶子，其他的都看不清楚，所以顾如年也无法辨识这是哪个朝代谁画的。

夏冉扯了下嘴角，她还以为能指望顾如年给自己作弊一下的，结果搞了半天，顾如年连这上面画的什么都不知道！

“我还指望你呢，还不如我自己瞎猜呢！”夏冉嘀咕了一声，朝着长桌挪了过去。

对于自己不懂得东西，夏冉自然是看的没有这么仔细的，不像樊家老爷子那样拿着放大镜看的老清楚了，她完全就是从长桌头走到了长桌尾，将长桌上的画大概的看了一遍，说实话，她第一遍还真的没看出什么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