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两个旁观者的角度所描述的事情里面，顾如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夏冉，那个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面对黑暗，不敢离开自己房间出去接触陌生人的夏冉。

顾如年没看多长时间，出去买饭的樊君就回来了，顾如年看着樊君，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樊君。

但是很快，顾如年就想清楚了，樊君是樊君，樊老爷子是樊老爷子，即便是樊老爷子做的一切都是以樊君为基础的，但是两者也并不成混为一谈。

“怎么了？你这么看我做什么？我脸上有脏东西？”樊君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
顾如年摇头，垂眸扣上笔记本，“没事，就是想起一些事情，吃饭吧。”

前程往事了，也不足以让顾如年为了这些过去的事情和樊君翻脸，人的眼睛都是长在前面的，自然都是要朝着前看的，而且樊君现在和柳漫两人正热火朝天呢，顾如年更不可能以为这件事就打扰了樊君和柳漫之间的事情。

“对了，你和柳漫两人，打算什么时候结婚？”顾如年想到了这件事，就随口提了一句。

樊君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汤，淡淡的说道：“漫漫还和我闹别扭，不肯搭理我。”

“闹别扭？”顾如年挑眉，柳漫那个人是个爆炸性子，直肠子，有什么就是什么的，他还是第一次知道柳漫会这么扭捏的闹性子。

“嗯。”樊君放下汤碗，“我爷爷那个人，你知道的，不好对付，嫌漫漫出生不干净，不同意我们的婚事。”

樊老爷子的那个人，的确是个很讲究的，有时候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为了樊君着想，还是只是单纯的为了家族的利益想要绑定樊君，总之不管是哪一点，这个人都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
要是樊老爷子看不上柳漫，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，毕竟当初他连夏冉都看不上，夏冉虽然背后没有好的家族作为靠山，但是她好歹出身是干干净净的，而这点就是柳漫比不上的了。

柳漫的母亲苏艳这些年一度流连于烟场所卖笑度日，在木城的高层里面也是十分出名的存在，就连顾如年也是多次被她接待过的，在嫁给柳漫的父亲之间还生了个儿子，这个儿子到底是谁的种都不清楚。

说句不好听的，樊老爷子指不定以前也是被苏艳接待过的，自然是不会待见柳漫的。

所以柳漫有这么一个母亲，在大家族里面，出身终究是要被人诟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