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穗试图平稳呼吸，眼神掠过他俊美深沉的脸，她忽然就有些崩溃，稳不住情绪。

“你现在看到了吧？可以走了吗？”

她喉咙里都是紧涩，声音颤抖得不行。

她就知道沈如年是来看她的笑话的。

曾经为了听话，和他们保持距离，甚至失联。

他们这个朋友就没得做了。

也不怪他现在这么针对她，毕竟……

他曾经也是真的对她很好，在孤儿院若是没有他护着她……

是她的错。

是她狼心狗肺。

是她刻薄无情。

是她的报应。

“后悔了吗？”她听到了他难辨情绪的嗓音。

许穗喉咙哽咽，逼退了眼眶里的泪。

“没有什么好后悔的。”

她不知道他指的什么后悔，是嫁厉渊，还是和他们断联？

但不管是哪一种，现在都不重要了。

她死了，也就一了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