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然,走了没一会儿,身后便传来了铃铛响声。
在村中买了房屋,落了户,但因着他容貌的缺陷,所以平日里也没有人敢和他接触,便也总是独来独往。
“老人家,老人家?”
就是和这猎户家的远房表妹相关的,谄媚贵人之事。
“来了!”姜晚澄眼眸一亮,立刻拉着雅姐儿转身,看到身后一辆驴车驶来,她立刻抬起手臂用力挥舞。
这些,她都想到了。
听闻,那陈婶儿还一夜之间得了什么怪病,失禁,瘫痪,是没用了。
温二郎:“阿兄说过,要去镇上,至少要走两个时辰。”
姜晚澄立刻拉着雅姐儿和温二郎爬到了后面的车板上。
封老头闻言,双眸一亮。
“叫我老封便可!坐稳了,驾!”
平日里连个说话之人也没有,邻居家的小孩儿,皆是个个怕他如怕鬼。
但,这也并不代表,这老头没听闻过村子里近来发生过的大事。
如此容貌,吓得雅姐儿‘啊’的一声,扭头便藏进姜晚澄的怀中。
老翁抬头,露出脸上那道,从额头到下颚,穿过了嘴唇的可怖的伤疤。
不过,因着她的腿还在恢复期,所以一路都走的比较缓慢。
“小女娘,你拦住老夫的车,所为何事?”
“上来吧!”
并且她知道,这老头姓封,是一个来历不明,但有些高深的神秘之人。
说这小女娘看着是个娇贵软弱的,却没想到竟是个不好欺的狠人。
虽然遇到了张赫宣那狗男人,但她当时腿还不如现在,那张赫宣还受了点小伤,她也不把他弄去镇上了?
这一世,没有张赫宣,姜晚澄却是拖了一大一小。
而那贵人除了留下一些银子之外,早早的便离开了村子。
上一世,这老头跟着张赫宣去了上京,后来还成了他的幕僚。
两个时辰,在现代就是四个小时。
“阿姐,还要多久才能到镇子上啊?我脚脚疼。”雅姐儿拉扯着姜晚澄的衣裳,小脸上已经露出疲惫。
驾车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翁,身披蓑衣,头戴蓑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