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看到眼前家仆如此可怜凄惨,心中不免难过。
但是擦着擦着姜晚澄发现,这人的脸,已经生了冻疮……
温朝晏将人放到溪边,然后看向温二郎:“二郎,你跑快些,去将封老请来,告诉他,救命之事!对了,让他带上之前给雅姐儿吃过的那颗大金丹药。”
温朝晏依然没有说话,只是一把将老奴仆再次搀起,并将他重新靠身在树下。
温朝晏:“先将他移到溪边,再去请封老过来。”
她抬头看向猎户:“师父!师父一定能救他一命!”
年幼时如何?
可是温朝晏顿住了。
雅姐儿很是害怕的缩在温二郎的身后,温二郎则壮着胆子上前:“阿兄,阿姐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姜晚澄:“您、不必如此!”
他抖着手抹了一把泪,又哭又笑道:“不必了,大姑娘……奴知,奴已是强弩之末,活不了了。”
原身是有人还记得的。
所以,她以为这世上,真的没有人找过原身。
她将就着这人已经破烂的衣裳,撕了一块,又打湿后给他擦了擦脸。
姜晚澄摇了摇头:“不!或许可以试一试的!”
姜晚澄自觉占了原身的身体,多有抱歉。
她看向温朝晏,温朝晏在她身旁与她一同蹲下。
温朝晏并未亲自回去,是因为他怕再发生任何意外,现场无人能招架的住。
心底再次确认了身份,老奴仆才又说到:“姑娘,你是被姜家送来大梁国,与人联姻成婚的。”
老奴仆闻言,立即挣扎着翻身,一桩跪在地上后竟要给温朝晏磕头谢恩。
许多地方,都已经烂了。
乍见阿姐和兄长竟从丛林中带回来一个野人,温氏小兄妹俩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姑娘,您……您受罪了!可是奴,奴也不是很清楚,那晚究竟发生了何事……”
老奴仆连忙推开二人:“请不要折煞老奴……姑娘,就让老奴替您谢个恩吧!”
“你等一等,我现在认了个师父,他很厉害的!他或许能救你一命!”
姜晚澄依旧只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