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鱼只有巴掌大,所以两个娃娃便一人啃了两条,连猎户都吃了三条。
还好,姜晚澄做的多。
“我看师父所有的物品都还在,连他最宝贝的这些瓶瓶罐罐也一个都没少的。所以,他真的只是暂时离开而已。”
糟糕,他起了杀意了!
她怕再一次,万劫不复……
会尊重女性,将她看做平等之人,还会积极主动的做家务,不会强迫她的意愿。
温二郎这才知道自己可能已经犯下大错。
姜晚澄深吸了一口气,“郎君,我有话想要问你。”
匠人们虽然怕他的要命,但有钱不赚是傻子,当天下午便把水缸给弄了出来。
温二郎怕出大事,才将那晚他听见封老嘀咕的那句话说了出来。
温朝晏一言不发,只是进屋麻利的抽下挂在墙上的一把短刀,插入腰间。
温朝晏闻言,脸色震惊巨变!
“你怎么现在才说!?”
但却没想到,这世上,竟还会有像温朝晏这样的郎君。
“阿兄,万一他是想养肥了咱们再宰呢?”
温二郎:……
但也不过一瞬,他便又重新振作起来,声音轻柔情绪稳定的答道:“女娘意愿,我即便再不愿接受,也唯有尊重。大不了……女娘终生不嫁,我也终生不娶罢了。”
简直,太难得了!
姜晚澄:“师父他不会的。不过,他这几日看起来确实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
且他如今爱惜姜晚澄这个徒弟,绝对是真心的。
温朝晏很快捕捉到,立即问道:“二郎,你有事瞒着我?”
又过了一日,猎户背着所有棉花下了山,当天下午再回来时,便已经是弹好的棉絮芯子。
温大郎这几日都在外出,所以午饭都是姜晚澄每日摸花了脸出去做的。
还被那些婶子们瞧见后,低声窃笑背后议论了好久。
温朝晏看着她,自然是无限的温切包容:“好。”
不过,姜晚澄想要考虑清楚,为这个选择赌上一生,到底值不值得。
唯有利用,无穷无尽的可以拿来利用……去达到他们更多的龌龊和阴私目的。
现在他还突然跑了,这事确实怪异。
“师伯他行踪如此诡秘,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