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有必要的时候那宴请恐怕就是很有深意的,其实姜令沅已经准备好这里的第一场宴请是什么样子了。
姜令沅说的模棱两可,但是陶大奶奶也不介意,反倒是笑着说道:“四奶奶是做大事的人,自然胸有沟壑,不是我们能比的。”
这是慢慢步入正题的意思了。
姜令沅给陶大奶奶试探的机会:“不过是得皇上信任而已,别看我来到这里想法是闲云野鹤一般,可是内心却是惴惴,生怕做不好辜负了皇上的信任。”
“四奶奶能把女学办的风生水起,这手工学堂也不在话下,就是不知道我们陶家有没有替四奶奶分忧的机会?说起来,陶家在这江南一带也算是有些名望,说句不好听的,起码是能当一个地头蛇的。”
强龙不压地头蛇,这话真是隐晦又很有攻击性,不过,降临于会在意这一点点攻击性吗?
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陶大奶奶:“如今我也在等着呢,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子,只是不论是强龙还是地头蛇的也不是随口说说就能确定的,毕竟这主次总是要分一分的。”
陶大奶奶知道姜令沅的意思,是想着她为主,陶家为次,可是那样陶家还能有多少主动权呢?
陶大奶奶笑呵呵的:“我看着平等秋色最好不过了。”
笑着说出来的话也不怎么客气。
姜令沅嘴角勾起来了一个讽刺的角度:“不如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听吧,听完了之后你可以和我说说有什么感受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