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常恐秋节至,焜黄华叶衰。许是满庭菊花正盛,梁婠也不觉得萧瑟,反而瞧着多姿多彩得紧。
六岁?!
梁婠猛地从他怀里坐起身,瞪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,在她眼里,陆修应是从小被捧在手心怕摔着、含在嘴里怕化的。
“这条路不是你自己要选的吗?有些事并非你没看到,它就不曾发生。如今只是看而已,可曾想过若有一日自己经历呢?”
搁别人家,都是男主子在门前迎客,可这堂邑侯府没男主子,便只能由我们代劳!
你瞧瞧那僧多粥少的,好容易有个宾客上门,转眼就被人拉去。你来了,我也算迎个贵客陪着,倒也不用再出来。”
“你如何能做到毫无反应?”
自己又吐又昏的,他却一点不受影响,梁婠不得不佩服。
宋檀直起身,再看过来的眼神多了些别的意味。
陆修不再看她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目光投向不远处的灯火,皎若秋月,冷似雪峰。
要说这事,还真是他一句话促成的。端午宴前,只跟他顺口提了一嘴,不想他竟记得,还寻了机会将这事一锤定音。
梁婠一下车,便瞧见宋檀在门口迎客,一旁站的还有不少颜色秀丽的男宠。
梁婠挂着泪怔怔瞧他。
“可你本不用去看,是吗?”
这口气颇为怨怪。
梁婠憋着笑走上前。
她杀了张适后,就以为报仇不过是下狠心……
梁婠:“可——”
梁婠吸口气,抹掉眼泪:“继续。”
八月二十二,正是堂邑侯府入赘女婿的好日子。
晚饭,她几乎没吃两口,陆修也不勉强她。
梁婠笑容满面站起身,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!”
堂邑侯与兰陵公主成婚没几年,便一病不起,与世长辞。两人婚后除了育有一女,再无所出。
他说完只在她头顶落下一吻,便不再开口。
梁婠伏在他胸口处,听着心跳,竟有些睡不着。
据说,这崔月白是靠独身勇斗劫匪而被人知晓的,后又有大司马引荐、广平王青睐,如今不仅得了官职,还嫁给侯府女郎,区区一个庶族倒也算走了大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