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该如何还……
突然的说话声,惊得她笔尖一颤。
陆修:“许是无奈之举?”
见她揪着眉头,苦着一张脸,陆修目中浮起一层笑意,放缓了声音:“不用担心,我会和你一起去。”
陆淮此番带兵是为平定浡州郡王叛乱,打仗对他来说不难,难的是战后,这个季节正是伤寒症的高发期。
“太后?”
梁婠:“只是我不懂,她从前因着未婚身份不能产子,需得有个名头,可如今梁璋死了,她何不直接改嫁那人,又为何非得继续守在张氏跟前?”
“何事?”
“她行事实在古怪,叫我看不透。”
梁婠摇头:“她频繁上这儿来,不是为陆氏,那就是为了我,我若是不见,岂不是叫她起了疑心?只是思来想去,我也没搞明白同她到底有何过节?”
不论前世还是今生,有关太后的记忆真是少得可怜,从前进宫次数虽多,却都是远远瞧着,要说近距离见面,也唯独那么一次。
如果是为了陆修的话,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妾室,倒真完全没必要。
陆修垂眸笑笑,并未生气:“那我誉写一遍?”
梁婠讪笑着摇头。
陆修凝视着她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明日随我一同进宫。”
还不等点头,他从她手中抽出笔,坐到旁边,重新铺开一张纸,看她:“前面可有需要改的?”
她看向陆修:“你是男子,自然不懂,那种伤害跟恐惧是没那么容易忘的,她居然能心无芥蒂再与梁璋生子,这怎么可能呢?”
案几前,她低头认真写着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我之所以允她上门,就是想看看,她到底有何目的?奈何迟迟不见她有下一步动作,难不成真只是想从这里取得钱财?”
梁婠有些心虚,知晓这事可并非细心。
但这个失落,倒是辜负了。
实在不懂太后为何要见她。
梁婠拿起一张纸铺开,边说边画:“前几日,我与宋檀约在东市,回来途中竟碰到我长嫂,就是姚锦瑟,她就去了这户人家。”
陆修看着她:“她来这儿很多次了。”
陆修挑眉:“不是还怀疑陆氏?”
要知道皇宫里的女人,对外所展示的,都是她们想叫人看到的模样,实际内里需得洗掉妆容、退去华服,夜深人静时,才能窥见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