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老妇人的下落,梁婠心里也算放下一块大石。
沅芷红着脸,生怕梁婠误会:“奴婢可不是在跟娘娘抱怨辛苦。”
梁婠垂眸笑笑:“我不是,我只是刚好会而已,不过你若是需要,以后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抬起的手又放了回去,抬眸盯着梁婠。
至少,对孩子来说,这是最好的出路,她必须得尽力一试。
可他没有拒绝,很爽快的答应,并照做。
梁婠明了,忽然又问:“张宝月和张垚同你是一样的吗?”
当年,他险些丧命,幸得老宫人相救,后来才知道老宫人不仅是周人,还是细作。
梁婠淡淡一笑,沐宴这般惊奇不奇怪,从前她是太傅嫡孙女、士族贵女,现在又成了皇帝的宠妃。从哪里学来的这些,又为何要偏帮北边?
久别重逢,他是开心的。
梁婠笑了笑:“方法倒是这么个方法,可惜,不成句子。”
梁婠瞧着他意有所指:“这本《左传》好看吗?”
是,他是知道她从前是陆修的妾,可陆修早已经死了,她现在也已是皇帝的妃子,还有了子嗣,怎么又突然觉得陆修没死?而且还去了周国呢?
沅芷眼眸一动:“该不会是解了禁足吧?”
沐宴坐下身,目光闪了闪,好看?不好看?
一一一.二五三.二四二.一四三
梁婠抬眸往镜子里瞧,就见沅芷皱着一张脸,不无奇怪。
湘兰嗔她:“不懂规矩。”
梁婠偏头想想,道:“以你的名字为例吧。”
他为了报答老宫人救命之恩,再加上自身的经历,便接替老宫人继续做这件事。
平日稳重的人,也难掩眼底的喜悦,还能是何好消息?
梁婠心下了然。
他明白,现下就是跟她坦白的机会,可他没有勇气说……
待得到肯定答案,沅芷是一蹦三尺高。
梁婠没出声,这样便说得过去了,不然张宝月又怎么可能会施蛊。
沐宴一怔,随即又微笑点头。
沐宴诧异:没想到你也是。
倘若她真的不幸死了,这个孩子能让她放心托付的,只有他的父亲。
湘兰微笑道:“娘娘,有好消息跟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