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兰看着沅芷直摇头。
赵如心那一簪子划下去,伤口又深又长,又顾及到靠近头部,梁婠不敢用原来配方的药物,生怕治好了脸、毒死了人,因而这后来的药膏是经过改良的,只是毒性减了,这效果也减了。
沐宴摇摇头。
沐宴满心疑惑,却见她不愿多说,也不好再追问,只是点头答应。
梁婠拧眉,难不成他们真要打这个孩子的主意?
沅芷吓得面色凝重,平日总说她口无遮拦,怎么今儿自己拦不住了呢?
梁婠若有所思盯着湘兰。
湘兰接着道:“奴婢知道您跟主上感情好,可正是因为感情好,奴婢才越瞧越心惊。”
服药的时候,高潜打发了内侍送来张宝月的认罪书。
感情好?
梁婠忍住笑意,拍拍她的肩,直点头:“你放心。”
远处倒是瞧不出来,可离得近了,仍旧能看出淡粉痕迹。
湘兰那边一走,沅芷这边好奇问:“娘娘既然不喜欢听,为何不制止?”
“是张宣徽的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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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婠往她脸颊上多看几眼。
言罢,趁着梳妆的档口,去铜镜前坐着。
沐宴用力点头,又写:监视你的举动。
“娘娘,您就算不为自个儿考虑,也总得为小皇子小公主的将来考虑吧?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远的不说,单说近的,那张宣徽地位远不如娘娘,为何要这般陷害、嫉恨您,谁知她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呢?”
梁婠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:“我?”
沐宴轻轻摇头,又在案上写:只是日常举动。
这北周监视自己,究竟是何目的呢?
会不会同陆修有关呢?
在不确定其真实意图前,还是谨慎些好。
她放下手中的木盒,离开座位,伏地一拜,带了哭腔。
梁婠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