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芷端着糕点蹲在池边,看着她用:“娘娘睡了一天,怎么可能不饿?”
她记得很清楚,她是面对窗子躺在榻上的,可谁知躺着躺着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看到吃的,梁婠顿觉胃里空空、饥肠辘辘。
“娘娘?”
沐宴并未因他的话而放心。
那盆‘绿牡丹’也是意外钻了空子,才叫张宝月得逞,谁又能想到花盆里也会做手脚。
等再醒来,别说太医令早已为高潜看完诊,就连她,都已经回到了含光殿,还睡在自己的床上。
“别说我还真是饿了。”
钱铭神色复杂扫沐宴一眼:“倒也是个忠心的。”
梁婠抬眉:“我是怎么回来的?”
钱铭了然:“你是问我主上为何要这么做?这个嘛——我也回答不了,毕竟,我只是个内侍,情之一事上,委实不懂。”
梁婠泡在温热的水中,有些恍恍惚惚。
沅芷点点头:“是啊,娘娘睡得沉,主上上朝前先抱您回来的,奴婢一路就跟在旁边。”
两个人奇怪看梁婠:“娘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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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兰捧了干净的衣物,后面跟着沅芷,手中的瑶盘里放着茶水与糕点。
钱铭迈出门的步子一顿,回过头意味深长:“侍奉主子,只一样,忠心即可,其他的就不必了,万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醒来后,她从床上爬起身,在湘兰几人惊讶的目光中,直奔侧殿的汤池,不止是泡个热水澡,还要醒醒神,好好回忆、琢磨一番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钱铭理了理思绪,道:“据那老妇所说,这蛊叫‘形影相守’。”
湘兰放下衣物,转身瞧见梁婠并不斯文的吃相,轻声道:“娘娘应先用些东西再沐浴。”
“我不知你在殿中有没有听清楚,但不管有没有,既然你已经知晓实情,索性我就让你知道个彻底,好叫你想清楚以后该怎么做。”
说是歇,却也没打算真的睡,只想等到天亮,待太医令一来,她就能回来。
难道那杯水有问题?
梁婠一口气吃了三块,有些被噎住。
初来皇宫,她尤其谨慎,不论吃的用的,还是穿的戴的,皆会亲自检查一遍,知晓有孕后,更是不敢掉以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