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的小炉上,放着精致的小铜壶,细长的壶嘴噗噗冒着白气。
“殿下,世子来了。”
青竹躬身退下,另有婢女擦肩而过,进来通报。
是真正的食不言。
萧倩仪勾起唇,竟然还学会对她撒谎了。
昔日大将军陆修离世后,管淞等人带着假尸体,在周国地界武陵府寻了一处风水宝地,将尸体安葬,大半年来一直守着假坟茔。
“没查到。”
可惜酒肆那种地方,纵使父兄平日再放任她,也不许她去的。
“殿下,”萧景南思索一路,还是决定问个清楚。
“哦……”
萧倩仪眼里的光暗了下去,满腔希望落空,既沮丧又不满,“这人还当真是神秘,竟连我们银岳府都查不出来。”
立刻有婢女走上前,萧倩仪附耳叮嘱几句,折身往萧景南的住处去。
“阿兄,你到底查没查到啊?”萧倩仪焦急地晃了晃萧景南的胳膊,“堂堂银岳府的世子,何时说起话、做起事,也变得这般吞吞吐吐、磨磨叽叽?”
他暗暗摇头,惭愧不已。
其实,无论是属于谁的,又有什么影响,都已成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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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对。”萧倩仪不疑有他,低着头不做声。
萧景南皱紧眉,当初两国刚刚休战,主上为了稳住齐君,送上贺礼,尚能说得过去,可这对象偏偏是她。
案几上躺着一封密信,信函封口处照旧画着一朵小小的木棉花。
好不容易等到用完膳,谁想公孙叙又来了。
不多会儿,婢女领着萧景南走了进来。
主上明明知晓实情,还能不顾及殿下的心情?
萧景南凝神站着,这件事隐隐不对。
萧景南望着亮闪闪的眼睛,默默叹口气,事关殿下的身世,还是要慎重。
萧景南思忖,旧人之事也只有他与倩倩知晓,倩倩还是一知半解的,但凡他们慎言慎行,有些话倒也不必说出来。
从未消停过,除了听从指令让人偷走一次,其他人皆未得手。
萧景南歉意安抚:“按你所说,能让陈太医都赞不绝口,定医术卓绝,非比常人,保不齐原就是隐居避世的高人。”
萧景南于心不忍,长这么大,还从未骗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