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南看她一眼,哼笑两声,绕过人往里走:“说吧,找我何事?”
然走一路也再未发现异常。
她转过身,急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儿,为何要搬?”
“萧倩仪,你喜欢谁都行,就是不能喜欢他。你嫁给谁都行,就是不能嫁给他。”
萧倩仪点点头:“那你休息吧,我来也没什么事儿,就是提醒你别忘了答应带我去酒肆。”
莫不是这齐王府里混进贼人了?
萧景南皱着眉头加快步子往石门洞去。
“怎么可能一直,不是年后就要伐齐了吗?”
公孙叙暗笑摇头,如此明察入微,怎能不叫人心服口服?
他合起书,俯下身深深一拜。
住处门口的婢女也都看起来正常。
萧倩仪脸上堆笑:“我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她抿了抿唇:“那我问你,战场上,男的少吗?”
见她无事,才放下心,全然不在乎碰到自己的下巴。
“对,殿下已经成过亲,有过一妻一妾,与你不合适。”
萧景南偏过头,不想与她辩论:“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也不尽然,”公孙叙赧然,难得不惑之年还有如此局促的时候。
萧景南失笑,无奈摇头。
萧景南不理会她的讥笑:“倩倩,你听我句劝,我是不会害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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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即便这么想,到底关乎殿下情事,仍是难以启齿。
公孙叙面上一诧。
萧景南在她对面坐下:“殿下未娶,你未嫁,这么住着就是不妥。”
她脚下不稳,晃了两晃。
萧倩仪气道:“怎么不是一回事?战场上一群,可以,王府里一个,不行?萧景南你是在说笑吗?”
萧倩仪脸上一烫,一颗心又咚咚跳了起来,匆匆移开眼:“你在胡说什么,我不跟你说了,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萧倩仪气笑了。
“那是陆修,不是宇文玦。”
“阿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萧倩仪捂着额头,讪讪笑着,没有生气。
可如今的梁婠是齐国淑妃,再继续沿用从前的旧法,实在危险。
他心下震荡,又感慨又佩服,他的疑问还没说出口,殿下已经将问题的解决方法都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