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姣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如此目中无人、犯上逾距!”
她说着将怀中包裹的小婴孩送过去:“她识得辛嬷嬷和高昕,不会哭闹的。”
梁姣说着,眼光扫视一圈:“这是紫霄庵吗,妾怕不是走错了地儿,来到皇后娘娘的后花园了?”
白露秀眉蹙起,很是不解:“夫人为何不走?”
梁婠眯眼轻轻勾了一下唇,捏着笔抬眸看去,漆黑明亮的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惊诧之色。
“高昕身份特殊,若再与我同行,一旦被人发现,后果不堪设想,当务之急是护送他们先行离开。至于我,只要还在这儿,就算有人发现高昕的墓有问题,一时半会也理不出头绪,可我要是跟着一起失踪,势必会引得人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,那就不好办了。”
看梁婠这副故作惊讶与无辜的模样,她就气不打一处来,冷冷笑了下:“阿姣?呵,皇后娘娘现在又与妾相熟了吗?”
梁姣站在门口只看了一眼,便恨得牙痒。
梁婠摇头:“并非是我不走,只是我如今身份不便,若同你们一起走实在引人注目,反倒连累两个孩子的安全,等你们离开之后,我会另寻机会离开。”
假使叫人知晓两国交战期间,皇后带着已故的二皇子投奔周国齐王,不知会引发怎样的后果……
“娘娘要何时动身?”
梁婠站在院落,头顶明月别枝,满院子的月光清辉与桃花幽香,唯一道人影落在地面,显得有些寂寥。
“再过几日吧,这些天免不了辛苦你们。”
仅是想一想,心里就难受。
梁姣早不似从前有所顾忌,她朝门口看一眼,又往四下瞅瞅:“怎么?主上不在晋邺,竟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吗?”
梁姣可没忘当日与梁婧进宫时,她那嚣张跋扈的模样,不过是生了个女孩儿,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。
梁婠扶起白露,又小心翼翼摸了摸襁褓中熟睡人儿的脸,轻声道:“快去吧!”
他微微欠身,行事规矩。
梁婠望他一眼,并没立刻回答。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江惟恭敬等着。
“将军夫——阿姣,你怎么来了?”
听得淡淡一声,江惟收起思绪,道:“臣惶恐,这是臣职责所在。只是,主上交代过要尽快护送娘娘离开晋邺,臣只恐夜长梦多,另生变故。”
江惟也不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