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活该当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!”
却没想到……
“梁婠,你还要脸吗?还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吗?”
梁姣更气了:“你说话啊,装什么哑巴,装什么死?!你不是很会写、很会唱、很会跳吗?很会勾引男人嘛?怎么现在对着我反倒一句话也不说了?”
她低吼着冲上来。
梁姣重重摔了过去,毫无形象跌在地上,抬起头捂着脸,瞪大眼睛看着来人。
梁姣越气,她越平静。
“哦,对了,我给你指条明路,你有本事去勾引广平王啊,用你昔日学的本事再去攀个高枝啊!”
啪地一声,狠狠一记耳光落了下去,在这空荡荡的院子显得清晰异常。
她眼神极冷:“你要怨怪就得怨怪你的父母啊,不是他们绞尽脑汁、花费千金请人来教我的吗?”
梁婠轻轻拢了拢被风吹落的发丝,莞尔一笑:“你有力气在这里大喊大叫,不如去将他们挖出来,好好问一问,为何当初不让你学,害得你没人要?”
“是谁害得他家破人亡,又是谁害得他发配充军?”
王庭樾深深看她一眼:“我知道。”
谁曾想王将军不在,竟被将军夫人拿了去。
梁婠弯起眉眼,上上下下打量她,笑得愈发温柔:“要不要我拿面镜子给你照照,看看你此时此刻的模样?”
梁姣夺过笔,发狠似的将笔甩到地上,使劲踩了几脚,转头又拿起案几上废掉的画卷,疯了似地撕扯,一刻不停地撕,很快一张宽大的画纸被撕得粉碎。
梁婠静静看着,很明显,梁姣受了很大的刺激。
她是算准梁姣会来闹,也希望梁姣来闹。
梁婠死死咬住唇。
梁婠没说话,神色淡然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仿佛看不见面前暴跳如雷的人。
愤恨、屈辱、不甘,还有心碎。
这是专门找她来算账泄恨的。
梁姣像是抓到什么关键,歇斯底里喊着,脸上已然扭曲。
“每次他有麻烦了,你躲得远远的,攀上高枝了,更是恨不得绕着他走,还说什么避嫌,是啊,你可真是懂避嫌,还美其名曰为他好!可你一有麻烦了呢?你就记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——”
不等她站起身,杯子碎裂,就连案上的小壶也被毫不客气举起来,狠狠砸在地上,茶水四溅。
梁姣一字一句,字字泣血:“王庭樾,你竟然为了她打我。”
“说真的,你还真是有本事,但凡看上你的男人,全部都是短命的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