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颤着手掏出袖子里装有毒粉的小白瓶,趁着打斗的间隙,冲着黑衣人就撒。
她若死了,他们所有人就白死了。
江惟和沅芷都急切看着她。
黑衣人见她娇滴滴的威胁,颇觉有趣,伸手往她脸上拍了拍,嗤笑:“少废话,别以为能从我这儿套出话!”
梁婠咬了咬牙:“我们走!”
“你可知道为了抓你,我们死了多少人,哼,一会儿有你好受的!”
“娘娘快走……”
沅芷暴露在黑衣人面前。
梁婠暗暗咬牙。
梁婠放下手臂,黑衣人已倒了过去,江惟冲上来将她扶起。
长剑挥下来的那一刻,沅芷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,猛地一把推开她。
黑衣人皱起眉头,往黑黢黢的路面瞧,可惜夜太黑,完全辨别不出来人是谁,分不清是敌是友。
黑衣人笑看她一眼,拽住她的裙子,用力一撕,扯下一块裙裾,顺势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。
预想中的长剑没有落下。
很不屑。
她心里很清楚,这样混乱的场面、这样大的火势,一直不见踪影,只怕是已经凶多吉少。
梁婠缓了缓,不顾被他打昏的可能,吸着气继续道:“到底是何人指使你,你们是要造反吗?”
但再耽搁下去,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。
前路漆黑坑洼,完全看不清脚下踩的是什么。
梁婠眼睛紧紧盯着黑衣人,一只手小心在草丛里慢慢寻找,直至触及一物,停了下来。
突然,远处响起马匹嘶鸣声,听动静是来了不少人。
黑衣人气喘吁吁的。
然而黑衣人似乎看出他们的意图,但凡有黑衣人抽身,就立刻冲上来阻拦,势必不留一个活口。
梁婠望一眼地上的沅芷,心一横转过身发了疯似的往前跑,根本不敢回头。
梁婠又踢又踹,奋力挣扎,手不停的在草丛里胡乱抓着。
黑衣人又从她裙子上撕下一条,想要将她捆住。
梁婠瞅准时机,握紧匕首就往他脖颈扎。
黑衣反应极快,一把打掉她的手,重新掐住她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