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走了几步路,你就装死!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,少摆什么皇后的架子,可没人惯你!”
梁婠感觉不到一点疼痛。
她的腿上、后背都是伤,现在脚又破了,能强忍着走这么久已是极限。
她皱了皱眉,都还未出山,脚就破了。
梁婠脏骤然一缩。
他疑疑惑惑蹲下身查看,那身子底下有血流了出来。
再一低头,这才明白为何后背凉飕飕的。
黑衣人看着眼前人心下奇怪,又怀疑地往周围看看,视线再落回她脸上:“你休想再耍什么花样,否则我不介意你给我陪葬。”
梁婠皱了皱眉。
黑衣人拽着她在山林里转来转去,却始终找不到下山的路,他甚至试着往紫霄庵那边去,可转了几圈,还在这一块,天已大亮,很明显,他们迷路了。
良久,梁婠听到有人道。
再看扔在一边的衣衫,头皮一阵发麻,胃里的恶心一波一波往上涌。
许是一路拖着她走,黑衣人也很费劲,他索性松开她,抹着额头上的汗珠四下张望。
梁婠瞪着暗沉沉的天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,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。
黑衣人独自张望许久,也没看出个一二三来,气急败坏走上前,发泄似的,朝着她狠狠踹了一脚。
见她如此配合,黑衣人移开视线,眼睛又盯着前方,时刻保持警惕。
“我这边也是,什么也没有。”
黑衣人慌了,背后的那一剑伤得不轻。
浴血牡丹倾城色,谁知花下万骨枯。
她还说:“你走到哪儿,哪儿就不得安宁,你看上谁,谁就得死!死了那么多人,为何死得不是你,为何你还不死!为何……”
他将人翻过来,她的背后一片血红。
梁婠脚心一痛,这才发现脚上的鞋子不知何时掉了一只。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目光扫了一眼,根本没有鞋子的踪影,也许是黑衣人将她打昏后掉的,梁婠只能咬牙尽力跟上他的步子。
黑衣人连忙取掉她嘴里的布,轻轻拍着她的脸:“你快醒醒,不能睡过去……”
黑衣人发泄完,火气也消得差不多,再看地上的人,双目紧闭,白着脸一动不动。
她说:“不,不是他们短命,是你,你就是个妖孽!祸水!灾星!对,白虎星,你就是天降白虎星!”
意识很清醒,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已经站起来,可事实上她的身体仍然躺在地上不受控制。
黑衣人拍了拍一动不动的人,声音很冷:“他们已经走了。”
梁婠闭上眼,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