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月并没有将两具尸体埋葬,而是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化了尸。
途中扮作寻亲的,跟过商队;也假装过避战乱的。除了荒郊野外遇到过两次狼,一次狐狸,倒也没有太大的危险。
太阳落山前,他们走到一个小村庄,按照这个速度,如无意外,明天应该就可以到达涟州。
得寻个机会给宋檀通风报信。
他给水,她就喝,他给吃的,她就接过。
梁婠心中多少有些奇怪,通常他们都是能避人就避人。
之后的几日,两人又保持最初的模样,一前一后走着,偶尔他才会回头看一眼,却是什么也不说。
对他来说,他们已经快要到涟州,任务几近尾声。倘若此时暴露行踪被官兵抓去,那才真叫得不偿失。
待她走近,危月也不作解释,扭头又继续往里走。
不知是不是太阳西落的缘故,村子里人迹稀少,很是安静。
若非屋舍上方炊烟袅袅,怕要误以为是个废弃的村庄。
有晚归的老妇人背着背篓经过。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危月见了连忙将人叫住,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,说话间老妇人往这边望了一眼,点点头。
梁婠一只脚上四五个水泡,疼得厉害,实在走不快。
两人交谈完,就看危月朝她走来,她刚要开口,身子一轻,被他抱了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危月打断,冷冷道:“明日就到涟州了,今晚先在这里借宿一宿,你别想着逃跑,更别想着给人通风报信,不然……”
他没看她,顿了顿,又道:“我给那老妇人说我们是回乡探亲的夫妻,路上不幸遇到劫匪,侥幸逃过追杀,你记好了,可别乱说话。”
梁婠盯着他的侧脸,勾唇讽笑:“劫匪?哼,劫匪见了你都得绕道走。”
危月垂眸哼笑一声,不接她的话,只道:“记住我说的话,不然,我虽不会杀你,但可以杀了他们。”
梁婠眸光一凝:“危月,你对你的主子还真是忠心啊。”
危月看她一眼,不再说话。
梁婠暗暗咬牙,一路上她旁敲侧击,却始终从他嘴里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