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站起身,躺去老妇人为他们铺的地铺上,背对他打呵欠。
“我欺辱你,我根本就没——”危月脸上一窘,目光往她脸上一扫,落于地面:“我只是……”
有马儿嘶鸣声,还有纷杂的说话声,好像很多人。
“妖女,你果然都是装的。”
梁婠闭眼笑笑:“危月燕,属月,为燕,是二十八星宿之一,常被人视作灾星。你与他们在一起没受过排挤吗?”
危月一把将她拖起,一言不发提着就藏去门后。
梁婠脑子懵懵的,这是官兵还是盗匪?
她小心戳破窗户纸往外瞧,外头人影晃动,很是嘈杂,才看一眼便听得咚咚的砸门声,力道大的恨不得将门拆了。
“是匪徒。”
两人对望一眼,心思各异。
危月从包袱中抽出剑,梁婠连忙按住。
“咱们先看看,随机应变。”
危月不以为然:“我带你杀出去便是,何须再看?”
梁婠诧异看他。
危月疑惑:“你是不相信我吗?他们人虽多,但我护你一个还是不在话下。”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梁婠见识过他的身手,丝毫不会对他的武功有所怀疑。
她朝天翻了个白眼:“我们走了,老妇人怎么办?”
“我的任务是抓你,旁人死活与我何干?”危月蹙眉,拖着她就要往外去。
梁婠急忙拽住他:“你可别忘了,是老妇人好心让我们借宿一晚的。”
危月无奈摇头:“那又如何?若非住在她家,我们又岂会遇到匪徒?”
梁婠咬牙切齿:“你怎能这般忘恩负义?”
危月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,反客为主将梁婠拖近身前,双手捏住她的肩膀。
“我的皇后娘娘,你看清楚,我是刺客、是杀手、是死士,单单不是为民除害的侠义正义之士。”
他俯下头,扯着嘴角:“何况,我并非你们齐人。”
梁婠迎上他幽深的眼,轻轻点头:“对,你哪是并非齐人,你根本就不是人!”
话音刚落,门就被人一脚踹开。
几个持刀的大汉气势汹汹冲了进来,声如洪钟:“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迟迟不开门,是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?还不快老实交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