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薇带着丫鬟们又来了,又把他们的东西挪了个地,丢在这干干净净的院子里。
楚西荷也软了下来:“我不怪你。夫、夫君。”
“跟你在一起,与世界为敌,是我的幸运!”
那老太婆藏着掖着说他们不知礼义廉耻,萧无心也没反驳。
楚西荷不甘示弱:“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!萧,你这是对我不耐烦了吗?我只有你了!”
楚西荷见他这样,心里燃起一抹恐慌,忙反手抱住他:“夫君,我们没有错,错的是世人,是他们愚昧、无知、封建!是他们不敢追求真爱,却辱骂敢于追求真爱的人!”
楚西荷哄着萧无心,事实上,要不是只有他,楚西荷才懒得哄这男人。
<div class="contentadv"> 傻子王爷好不容易才碰上一个。要说感情,还真有几分,但不够她不离不弃。又不是她逼着萧无心做这些事情的,凭什么刁难她。
偏生报官,当官的非说一件小事,不构成尊严被践踏。
萧无心烦躁的脱了西装:“能走哪里去。你凭什么办籍书、路引?”
萧无心道:“明儿,咱们再去官府去看看。”
晓薇做足了趾高气昂的姿态:“两个废只进不出的废物,啥用都没有,还挑上了不成。有的吃都不错了,你当自己是菩萨得供着不成?”
楚西荷进屋子一看,三间屋子,各放了一张床,除了床什么都没有,而厨房,就一个灶台,一口锅,其他的干干净净。
萧无心显得十分惊讶:“断发义绝?这儿子真不厚道。娘子,这么跟你讲,我还没出生时发生过一起断发义绝的事情,那是程国公府的世子程世怀,文冠京都,惊艳绝尘的一个公子,他与五大家族之崔家嫡长女崔念慈定了亲,本郎才女貌,可这程世怀的母亲病逝,他非说是他的父亲下毒暗害了他母亲,京都谁人不知,程国公对王氏有多好,大理寺也查了,与程国公没关系。”
“只是,夫君,我刚刚说的事情,能不能再考虑一下?前些日子,我的生意也做不好,总有人搞破坏,路过的人知晓了这事儿,总是骂我。”
萧无心道:“又不止你被骂,我不仅挨骂,还被臭鸡蛋砸。甚至被洗脚水泼到身上。”
萧无心看着空荡荡,简陋不已的屋子,没好气道:“我跟你讲过,离开,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。拿什么离开?”
“郡主娘娘生性善良,这些米与麦粉就是你们下个月的吃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