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让人称道的,估计也就是他的运气了,估计秦三鉴看中他的就是这点。
“丘运长没死,已经被养明煌带回了山门,百年之后,你们的恩怨再做个了结。”
“不要!”
眼看双方相持布下,不想夜长梦多,岳鹏上前一步,拱拱手道:
听他这么一说,徐问顿时一惊,而后又是恼怒无比。
这时,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聂老九上前几步,向金胄努了努嘴,并掌做了个砍头的动作。
看着徐问,勇坤和淡笑数声,沉声道:
秦三鉴好笑地看着对方,淡淡道:
储殷虽然不大好打交道,行事肆无忌惮,但那只是他个人风格,其实无论是心性还是修为,他都在上佳之列。
这大弟子的位置,坐得稳稳当当,以储殷那种狷介的性格,对他也无任何轻视之态,足见一般。
秦三鉴的眼光也的确人所不及,拜入他名下后,聂老九修为突飞猛进,比储殷还要先一步进阶筑基
徐问有些尴尬,赶紧再上前向储殷和聂老九道谢。
勇坤和话里话外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,要不是有秦三鉴在,估计自己就算逃出岳鹏等人的包围圈,也难逃他的杀手。
百年时光,数代人匆匆而过,秦三鉴这些原本的晚辈纷纷晋级金丹,曾经如旭日东升的他却有些日薄西山的迹象了。
“说起来,你还是至元门的外门弟子,却杀了至元门这么多弟子门人,看在秦道友的面上,今日就便宜你了!”
应坤和没有继续出手,而是看向空中某处,低声道:
“我呸,几百人围攻徐师兄一个,竟然还好意思来问我要人,伱还真是脸大!”
聂老九很早前就被秦三鉴看中,加入对方门下,难怪后来徐问一直没见过他。
但更懊恼的,却是自己当时非要纠结于报仇的形式,没有干脆利落一剑斩落丘运长的头颅。
“哈哈!”
岳鹏等人又羞又恼,纷纷低下了头,不敢回话。
另一边,勇坤和扭头看向岳鹏等人,不咸不淡地说道:
“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,回去吧!”
储殷明明是弱势一方,却这么嚣张,其他人也是人人动怒,但担忧引发门派之战,谁都不敢乱动。
“帮你从他这抢过来,你觉得可能么?”
要是四圣山的二圣亲来,或者有金丹大妖前来,秦三鉴肯定要给这个面子。
虽然没来得及补上最后一下,照理说对方也难逃一丝。
唯有金胄没有这个顾忌,只恨不得人类门派立即打起来才好,“唰”地祭出一枚法印,照着储殷砸下,一声大声喝道:
“毙了这三人就走,量八周山也不会为了这上小角色跟我们为难!”
“小子无状,又劳烦真人了!”
“道友怒斩蛟龙之举,我等尽皆佩服不已。”
互道这些年的经历,徐问也大致了解了他们拜入秦三鉴门下的经过。
“你们两个家伙都野惯了,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肆意妄为。万一弄成徐小子这番光景,你们有他这个本事逃到这里么?”
“徐小子,那是二圣亲手赐予我的东西,你若是非要留着不给,便是与我金家一脉不死不休?”
而且,他与金胄仇怨颇深,更不可能干太阿倒持那种傻事,当即反唇相讥道:
“要是二圣前来,我当然双手奉上,但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岳鹏、王道雄等人齐齐大喝,却无论如何也来不及。
不管对方是屠龙英雄,还是拯救世界的关键,危害到了我的利益,都不行。
一指徐问,他声音陡然严肃了几分,正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