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丹霞脸色如冰,一边竭力抵抗对手的压力,一边冷声喝道:
“商量什么,我与你没什么好商量的!”
看着其实熊熊的赤木棒,他别无选择,猛然抬手扔出个阵盘,一个三阶法阵飞速成型。
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任何废话,心念一动,赤色的木棒再度冲出,照着徐问头颅狠狠砸下。
与此同时,土德上皇碑飞出,浓厚的土属性法力涌出,覆盖在阵法之上。
但这在离,众目癸癸之下,他是万万不可能做出这等行径的。
迟丹霞自然不会中这种简单的离间计,当即冷声喝道:
抬手一挥,二十多枚灵石飞出,落入阵法各处,光华一闪,阵法顿时成型。
他知道徐问这把犀利无比的法剑,那两枚赤焰铜丸只是虚招,为的就是引出青鳞剑。
养明煌一惊,一掐法诀就要攻击脚底,光华一闪,徐问已经闪身而出。
下一刻,养明煌脸上陡然闪过一丝冷笑。
看到徐问,养明煌眼睛都要喷出火来。
汪林百这人虽然有些疯癫,但每一句话都直指人心的最阴暗面。
蝉蜕蛇解之术虽然玄妙,但他毕竟只是筑基修为,并不能完全化解养明煌的全力一击。
青鳞剑、雷电铜铊,再加上这件青鸾珠,徐问的身家比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要丰厚。
“别看我们几派现在斗的你死我活,都是上面那些老不死的瞎折腾,等人死的差不多了,大家肯定还会和好如此。”
汪林百则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,大声道:
心念一动,一根赤红的木棒从天而降,狠狠打向徐问。
“好小子,我看看你能坚持几下。”
汪林百是流云谷有名的疯金丹,说话做事从来都是百无忌惮,什么话都敢说,做事也往往出人意表。
刚刚那一下,等于是两位金丹联手进攻他,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能使用了蝉蜕蛇解之术。
地听术之下,地底的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出现在养明煌脑海,但让他奇怪的是,竟然没有发现徐问的踪影。
养明煌心中自然是异常恼怒,但追击一个筑基弟子都搞成这幅样子,要不是有汪林百出手帮忙,他搞不好要在徐问手上吃大亏。
就这么一会儿,他已经连续几次在徐问手上吃瘪,空中汪林百鄙视的眼神,让他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了。
听到他这番肆无忌惮的杀人分赃计划,迟丹霞都不知道,对方是真的这么想,还是故意离间两人。
万般无奈之下,他只能借用无形衣、金丝玉甲和李代桃僵之术化解部分威力,这才用蝉蜕蛇解之术逃脱。
要是换个人,换个无人的场景,他还真有可能答应对方。
空中齐齐响起两声惊呼,喊“好”的自然是汪林百,迟丹霞则面色大变。
仰头服下一枚丹药,两手各持一枚中品灵石,徐问盘坐于阵法之中,开始打坐恢复起来。
法力急涌,“嘭”地一声,赤木棒狠狠砸在阵法上,却被厚实的木属性法力重重弹出。
“李代桃僵?不对,那门法术挡不住金丹一击!”
难道对方又用了木遁术?
要是一般人,敢这么编排元婴真人,早就被收拾了,但他有个元婴好爹,一般人虽然厌恶他,却偏偏拿他毫无办法。
又想想对方元婴老爹,他实在没有底气跟对方争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