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工作生涯的结束留个最后的体面。
苏木是打算这么去做的。
他甚至已经做好了送别黄副院长后,就给自己再放两天假当庆祝。
顺便回去大院陪颜青几天。
结果。
结果就是没走成。
提前一晚上,二大爷刘海中和傻柱两人一起登门。
不知道是担心苏木干什么,二大爷刘海中和傻柱的搭配,还真的挺有意思。
一个愣头青,一个二愣子。
像是一个出头鸟。
一个傻子保镖。
通知大家第二天开全院大会。
苏木客气的送二大爷出了屋门。
发现三大爷阎埠贵就站在前院天井底下。
敢情院里的两个管事大爷一起通知各家各户。
唯独苏木这里,三大爷阎埠贵心里膈应,找了个借口没进门。
傻柱陪着进去了一趟。
从进去到出来,再到作别走人。
傻柱跟苏木都没说什么话。
不是得罪了人。
而是傻柱没心情。
一大爷易中海对他有恩。
傻柱自己是这么觉得的。
最初亲爹何大清丢下他和雨水跑路去津门。
一大妈和一大爷给过傻柱一日两餐。
度过了一段最难捱的日子。
后来傻柱去了轧钢厂当厨师,接替何大清的班,也是易中海帮着从中周旋。
工作之初,傻柱还不是厨师长,忙的无法照顾年幼的妹妹雨水。
也是一大妈帮着照看。
这些恩情,傻柱心里都记得。
所以他其实已经有唯一大爷易中海的命令是从的苗头了。
秦淮茹呢?
用通俗的话讲。
秦淮茹就是何雨柱的爱情启蒙老师。
是秦淮茹让何雨柱心尖尖长了毛。
虽然表面上看不出。
但实际内心深处,何雨柱对秦淮茹的好感真的没法细说。
说不清道不明。
明知道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媳妇,却依旧难掩想要亲近秦淮茹的那份心。
只不过何雨柱在这方面实在是有些匮乏。
碰了秦淮茹手背一下,碰到了手指,就忍不住的心花怒放。
一整个盒饭都送出去了。
由此可以推断,秦淮茹在何雨柱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两个人,却在深夜的地窖里,做着苟且的事情。
虽然何雨柱没有亲眼目睹。
可一大爷易中海被抬出来时候的样子。
贾东旭鬼鬼祟祟怀里揣着鼓鼓囊囊东西的状态。
后来派出所那边,何雨柱不是没去打听过。
结果虽然没打听出来。
可一路耳根子也没消停。
很多版本都是瞎编乱造。
可不得不说,即便是瞎编乱造,也着实影响了何雨柱的心思。
对秦淮茹的悲痛。
对易中海的懊恨。
哪怕明知道所有的所有都是胡说八道,可唯独一点确是真的。
秦淮茹失踪了。
与其说失踪,不如说逃跑。
被易中海突发疾病晕厥而吓跑。
易中海在地窖里,扒了衣服,脱了裤子。
所为何事?
难道只是个人癖好不成?
懂得都懂。
不懂的,即便是何雨柱这种完全没经验的生瓜蛋子。
听多了胡同里各式样的编排,也就似懂非懂了。
苏木听到要开全院大会。
特意问了主持人是否是二大爷。
二大爷说他先主持,然后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张所长都会过来。
刘海中的意思,他也主持。
但主持完就会把大会的主持权再交出去。
狗屁。
顶多就是组织。
然后配合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工作而已。
说的那么好听。
实际也就那么回事。
不过,苏木想了想。
觉得这么好的机会,自己也不太舍得错过。
晚去一天学校报道也没什么。
不过是让黄副院长和采购科科长多煎熬一天而已。
别人的痛苦煎熬,不正好是自己的舒适享受吗?
于是,苏木也便留了下来。
全院大会召开了。
一百多口子人是本院的。
七八十口子青年、妇女、半大孩童们,是外面过来瞧热闹看八卦的。
不得不说,为了掌握第一手信息,这群人也都挺拼命的。
“大家静一静,静一静啊,咱们全院大会现在就要开始啦。”
刘海中当先一步站起来,大臂一挥,扬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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