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狸有些头大了。

“那还得考虑我这个原装的能不能打的过他那个改装过的。”琼安也跟着头大,望着漫无尽头的走廊,恨不得跪地求海神赐予他一些力量,直接把这个走廊给干碎!

“不过换个方向思考,要是咱俩能一起死在这,你不就领先他们一大步了吗?”

“咱俩这可是正经的合葬啊。”见琼安那副可怜的吃瘪模样,时狸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,给了他一个安慰的说法。

话糙理不糙,一定程度上,他俩甚至能抱在一块死。

这么一想,似乎还挺浪漫的。

“老天爷!别说这种话了祖宗!”琼安直接大惊失色,这可不兴说的啊!

要是这种领先,他宁可不要!

他死了时狸都不能死!

琼安心里一横,直接就死死的抱住了时狸。

突如其来的腻歪整的时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
“我认真的,不管怎么样,你都要好好活下去。”

“我的责任就是保护你。”琼安想着,只要时狸好好的,那他怎么样都无所谓了。

“可是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有事。”可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,这几个曾经她无法接受的兽夫,已经变成了时狸生活中密不可分的一部分。

吵吵嚷嚷的家,已经成为一种奢望了。

“那你可不可以最在乎我。”琼安直接一个顺杆爬,轻轻蹭了蹭时狸的颈窝。

“关乎性命的事情,我当然不会小气,但是别的,你可不可以”大事小事他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
可是该争取的东西,他也不会落下一个。

时狸被他蹭的痒的很,没忍住推了推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
要不然说是一条鱼呢,直接一个速干,这才从缸子里出来多大会,身上就干了。

可能还由于在缸子里泡久了的缘故,还有些炸毛。

“别推开我嘛,这里又没有其他人。”琼安感觉自己现在抱着的,就像是块木头。

“没有其他人,你哪怕是撒谎骗骗我,我还能体谅你一句好歹愿意用心敷衍我。”凄凄惨惨戚戚,整得时狸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