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等时狸醒来的时候,除了那里塞的药棉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之外,浑身都是舒服的。
但是该换药这件事又不能跟怜丝丝说。
这太尴尬了。
时狸也只好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自己的箱子。
小心翼翼的找出来药膏和纱布卷,悄悄进了卫生间。
紧接着,就开始犯难了。
裹上药膏之后的纱布卷有些过分的凉了。
再加上那个程度,时狸有些对自己下不了手。
几次下来,除了让那一塌糊涂,零星的水渍顺着大腿,让纱布卷更加难以发挥作用。
时狸的脸也越来越红。
她怎么感觉当时时炙炎挺容易的。
怎么到自己手里,就这么难塞了。
分明都是软的东西。
到底问题在哪里?
最后的结局是,略带郁闷的时狸,和狼藉的纱布卷。
时狸有些挫败的蹲坐在了地砖上。
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。
到底是在别扭些什么?
明明很多事情就像伊多和怜丝丝说的一样。
根本不用她去思考那么多。
她就算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自己的那几个兽夫。
也有人甘之如饴。
也有人愿意捧着她的脾气。
也有人愿意留下。
【狸狸】
【我刚刚忙完,可不可以给一个机会,我想跟你慢慢说】
终端出现消息提醒。
是延晶发来的消息。
时狸以为延晶已经不打算解决这个问题了呢。
结果竟然是去忙了吗?
但是现在她还没有做好解决问题的准备,又或者说她在逃避,怕得到一个无法接受的解释。
可是逃避是没有办法的,延晶见她没有动静,兴许也是听了她的兽夫说自己又离家出走的事情,知道她此时应该心情不是怎么美妙。
压根不等着时狸回应,非常主动的就打过来了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