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知道,分开是双方的事情,不舍的情愫应该也是一样的,他能舍的掉,我如果还拘泥,就有点让人笑话了。”
我清了清嗓子回应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对于任何情感的把控或许都不会太准确,不论是离别还是聚首,多多少少都带着几抹难以形容的倔强。
“咕噜..”
安澜没有再吭声,抄起酒瓶又给自己来了一口。
“你一直都这么贪杯吗?”
侧头看了她一眼,我不禁发问。
“差不多吧,最早时候喝酒是为了能睡着,当时我妈嫁给第二任后爸,每天晚上他们都会吵架,会摔东西会打架,我很害怕,然后就偷了后爸的酒躲在被窝里偷偷抿,再后来跟我哥生活在一起,他喜欢喝酒,每次挣到钱都会买很多名贵的酒,也喜欢一边喝一边跟我讲故事,我突然发现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真的很好,而且我喝酒是不分时间的,对了,你知道吗?还记得我认识你和马毕的那个早上吗?”
安澜浅笑着出声。
“步行街的飘香包子铺?太记得了!”
我立马点头。
“其实你们进门前,我刚好喝了一小瓶沱牌。”
安澜单手拖着下巴颏,随即又道:“包括我撞你裤裆的那次,我也是刚刚喝完,所以你问我为什么打你时候那么勇,后来看到刘东却不敢太言语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合着揍我是撒酒疯呗。”
我顿时被逗笑了。
“也算不上,我喜欢喝酒,但是不会酗酒,更不会让自己醉的不省人事。”
安澜神色认真的说道。
女孩子喜欢喝酒,并且如此沉迷,我还真是头一次碰上,瞟了一眼她绝美的侧脸,我有样学样的也双手环抱膝盖,低声道:“也不知道老毕这会儿在干嘛。”
自打混迹网吧开始,我和马毕几乎没有分开过,不论是吃喝,还是睡觉玩乐,分分钟都能看到对方,冷不丁这狗日的跑没影了,我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“他啊,他应该很快乐吧,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没有任何阻碍的跟晓芳在一起了,而且晓芳又处于人生最黑暗的时刻,只要他不是太憨的话,绝对可以轻松俘获对方的芳心,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行业的女人,但是看得出来晓芳应该不同,至少她在医院时候流的泪是真的,感激也好,不舍也罢,她都是一个感情真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