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时,我夫君痴迷炼器,见那苏尔特尔技艺超凡,一时技痒难耐,便上前欲与其切磋一二。
“谁料那苏尔特尔狂傲至极,竟当众辱我夫君不配与他论道,夫君何曾受过此等羞辱,顿时怒发冲冠,当下便与那苏尔特尔定下惊天赌约,若夫君败于他手,便将瑶池至宝伴生之火拱手相让,若能胜出,则要取走火焰之国的永恒之火......”
“结局......”西王母唇角微扬,眸中泛起一抹得意之色,轻笑着端起茶盏浅抿一口,语气里满是骄傲,
“自然是我夫君大获全胜,将那赌约赢得干净利落!”
堂堂西王母,与一个小人类这般和气地娓娓道来,苏言心中的警惕渐渐淡化,嘴角上扬,笑呵呵地夸赞:
“真没想到啊,玉帝竟还有这般趣致雅兴。”
“嗤!”
西王母冷不丁被茶水呛了下,猛地咳嗽起来,发丝都凌乱地垂落几缕。
她瞪圆了眼睛,满脸震惊地盯着苏言,脱口而出:“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些什么,我的夫君是东华帝君,和玉帝有什么关系!”
“啊?”
苏言挠着头,有些发懵道:“娘娘,您有几个夫君......”
“一个啊,当然只有一个啊!”西王母黑着脸,当时就想把茶杯摔在苏言头上,气的胸口上下起伏:
“你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诋毁我的清誉!”
“骚瑞骚瑞,这完全就是个误会!”苏言尴尬得嘴角直抽抽,一边不停地摆手,一边急切地解释,
“我之前哪有机会见着神仙,所有关于神仙的印象都是从电视里看来的,电视上是那么演的,我就以为您们二位才是一对儿。”
“你看的什么破电视!”
“宝......宝莲灯。”苏言讪笑。
西王母怒气冲冲咬着银牙,颇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。
越想越气,越琢磨越恼火,她倏地一下取出一块令牌,用力抛给黄裙侍女。
“小五,你即刻持我令牌,去天庭找贪狼星君,令其将沉香压于华山下五百年,务必让其好好反省一下自身过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