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
姜耀道:“我镇东军兵锋甚锐,攻城略地不在话下。但是,能帮我参详大略之人,就几乎没有了。如今,我军取了穰城,获得大量积储备。久闻霍峻你的儒将之名,不知对本帅有何谏言?”
霍峻微微低头,字斟句酌地道:“峻败军之将,不敢言勇。至于儒将之名,更是以讹传讹。姜大帅英明天纵,哪里需要在下建言?峻唯愿附姜帅骥尾,效犬马之劳罢了。”
“嗯?霍峻,你不愿为本帅效力?”
姜耀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只重锤击在了霍峻的心头。
“我…”
只在刹那间,豆大汗珠从霍峻的额头上流下。他毫不怀疑,霍家满门的性命,就在接下来的对答之间。
心思电转间,霍峻终于下定了决心,微微咬牙,道:“姜帅,要听实话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昔日弘农郡的府库内,或许不如今日穰城府库丰厚。但,弘农郡乃大汉有名的膏腴之地,光户就有十一万之众,还有盐铁之利,民间之富庶更岂是小小穰城所能媲美?然短短三年,弘农郡连镇东军万余兵马的粮草都供应不起了。镇东军现在到底到底应该如何做……姜帅恐怕比在下清楚得多。”
姜耀不置可否,道:“你是在劝我行仁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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