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。”有队员感叹道:“我的家在希德尼南方,我真想早一点把家人接过来。”
“会的,同志。”
聊了一会儿天,监督员小队要离开了。
墨斯特亲自送他们坐上定班船,直到船只远离,一个身影这才出现在黑斯特的身旁。
“你们的人还挺有警惕心的,神龛里的石头也得问一问,要是这儿真是邪神教派的基地,他们这一队人早死好几回了。”奥地利-瑞士联合军情局的同行一边感叹,一边给墨斯特递了一支烟:“话说回来,你这个倒霉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,北方局怎么会让你在这儿盯着水手,要盯也应该去盯陆军学院,看看今年又有多少尉官与校官比学院毕业出来。”
他的抱怨不无道理,在墨斯特看来,在这儿根本就是在浪费他的生命,但做为北方主义军事情报局的特工,组织让他在哪儿,他就必须在哪儿。
所以他点燃了烟,然后又为自己的同行点着了烟:“谁知道呢,不过考虑到我的同志们在别的地方整天提心吊胆,在这儿还有同行给我分烟,不是挺好的吗。”
对此,墨斯特一向很豁达——做人嘛,至少不能把自己给憋屈死。
苦中作乐,那不也是乐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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