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跌撞撞的逃离了年少时的那些窘迫,却又不小心撞进了另一个更深沉的黑渊。
就像一根菟丝藤,被迫纠缠在了枯朽的大树上——
这就是她短暂无知的一辈子。
从小镇的槐树下,到校园的教室,从钻石项链的冷光里,到枯朽大树的阴影下,像被风吹着的蒲公英,从未真正为自己落过脚。
……
根系在这片记忆的尽头停住,林喃的眼睛“嗖——”的一下瞪大。
眼中的绿光消失了,她回到当下的世界。
“林同学刚才,是做了什么美梦吗?”
身上的男人,低吟出声,灼热的气息混杂着甜腻的香味,拂过她汗湿的额角。林喃猛地回神,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在了阿拉克涅怀里,
她下意识想坐直,却被他圈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按住。蛛爪的倒刺早已收起,只留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脊背。
“你刚才的精神力很陌生,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古老的画面,林同学,这些是你的——秘密吗?”
“知道是秘密,为什么你还要窥探!不怕我杀人灭口吗?”林喃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“呵。”阿拉克涅轻笑一声,他一个挺腰就让林喃坐在了他的——上面。
“我们虫族还有一个秘密。”阿拉克涅放任自己脱力,仰躺在地上,长长的黑发,如同美丽的瀑布,四处散开。
他的蛛腹微微起伏,一滴汗水顺着他挺拔的鼻梁往下滚落,趟过肌理起伏的上半身。
常年来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精神力,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放松舒服过,他仿佛泡在了最适宜的温泉里,氤氲的滚滚热气让他全身都软的不可思议。
虫族的习俗,从小他也只是听说,并没有真正实践过,但是此刻,刻在基因里的服从让他再也无法抗拒这种命运中裹挟的供奉感。
“虫族向来以雌为尊,只要与我们结合,雄性的一切都将归属那名雌性,包括精神力……包括我们的肉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