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安然听到福宝不停咽喉龙的声音,眼角一抽,“又在想陆霆的血了?”
林书语可是陆霆的亲奶奶,两人的血液必定有相似之处,估计是勾起这小家伙对陆霆的执念了。
“……”小福宝浑身一僵,它觉得主人可能也有读心术!
不然为啥每次它在想什么,主人都知道?
还有陆霆也是……
“你可别想了,陆霆也不是个简单的人,小心哪天反被他给吃了!”景安然兀自念叨了一句,便拿出了偷偷带过来的银针,开始为林书语施针。
这样可以刺激穴位与神经,有效减轻毒性的沉积。
另外一边,已经回到卧室有一会儿的陆霆忽的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秋!”
室内的温度很合适,他也不觉得冷,想来也......
不是感冒了。
难道有人在骂他?
余巧云?
或是景安然的宠物?
想起景安然,陆霆的神色略略有了些许的变化。
没想到她的那双眼睛,竟是母亲毒瞎的?
这么多年,母亲在他跟前都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,他也从不去探听母亲的心事。
今晚要不是余巧云特意过来这一趟,这些年他还真没有认真的观察过她。
哑了也好,省的在母亲的耳边撺掇。
倒是这个景安然……
原本就因为让她嫁过来的动机不纯,如今再加上那双眼睛竟然也是他母亲的好手笔,心底莫名的对她多了一分歉疚。
她甚至还主动提出来要为奶奶守夜。
这就更是在陆霆的意料之外了。
总之,景安然的那个女人,的确让他觉得很不一样。
就在陆霆无意识的开始琢磨景安然的时候,卧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动作很轻巧,只有一声浅浅的“吱呀!”
之后似是有人蹑手蹑脚的进来,没有开灯,小心翼翼的朝着他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