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秦宿昔也并没有要处理这两天尾巴的打算。

他直接就缓步走到了千里池,还像模像样地让宫人将池子里新换了温水。一副再正常不过,只是想要沐浴的架势。

从乾清宫走到千里池的距离,他便已经花了一刻多钟。再加上大费周章的让人烧水,给浴池更换新水,也得要耗费许多功夫。

偏偏这些表面工作他都还必须得做好了,不能催促。不然就会让人看出来自己或许急切地样子,从而发现端倪。

所以,秦宿昔就也只能乖乖等着。

好不容易,等那些宫人将水换好了,他这才幽幽走到池边。

如今,整个千里池便只剩下了他自己,和那两个还在犹豫要不要暂时离开的羽林卫。

只见他轻轻一笑,故意解开衣服露出半片肩膀,和肩膀上那些还不曾消下去的吻痕来。

对那两个羽林卫挑眉道:“怎么,你们如今还不走,是打算留下来看着我洗吗?”

虽然说,金阙离对外一直只是宣称摄政王患病,留在宫中修养而已。但两人这般复杂的政治关系,难免会让有心人过多的猜疑。就更不用说是,只为皇家效力而知道一些内情的羽林卫了。

如今再看见那雪白色肌肤上的吻痕,他们又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当即便都别过眼去,低头跪下道:“属下等不敢!”

“我们……”

两人对视了一眼,犹豫再三后,才开口道:“我们会在千里池外守着,以保护摄政王的安全。”

“那便去吧。”

秦宿昔漫不经心的答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