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嫣儿是定北王府唯一的嫡女,怎可做侧妃?”
魏诗婉的面色沉了下来。
今时不同往日,赢子衡已经不是太子,魏诗婉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废太子。
再者,魏诗婉没忘记赢正景方才说要黎思远做嫡妃一事,现在又将黎若嫣指给赢子衡,除了做侧妃还能是什么?
侧妃?不可以,我一定要做嫡妃。
乍听到魏诗婉说自己嫁与赢子衡是做侧妃,黎若嫣不愿意了,“皇上,臣女是思远的姐姐,又是家中唯一嫡女,让一个双子在前头于理不合。”
这个白痴。
黎若嫣这番话刚说完,魏诗婉气得七窍生烟。
她没看到皇后也在吗?皇后也是双子?她这样说不久等于暗指皇后?
果不其然。
顾如霜的面色沉了下来,意味深长道,“这么说,同样是嫡出,你觉得你的身份要比黎思远要更加贵重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黎若嫣想也不想就应了。
看着黎若嫣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死,魏诗婉咬死她的心都有了,“皇后殿下,嫣儿年纪小不懂事才会说出这种话,还请您见谅。”
顾如霜冷声道,“都到出嫁的年岁,不小了,既然你不想做侧妃,本宫就遂了你愿让你以妾侍的身份嫁与二皇子,还有继王妃你管教不严,要不然她怎会有这个胆子跟本宫说这些?”
“皇后殿下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顾如霜打断魏诗婉的狡辩,“既然你担不起继王妃这个名头,就继续做一个侧妃,省得将定北王府的其他孩子都教成这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