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歌握着酒杯把玩的手一顿,似笑非笑地看了光屏一眼,他,暴躁?将酒杯中的酒轻轻喝完,长身而立,对着剑客无双伸手,“剑。”他明明只会狠狠打脸才对!

剑客无双将剑递过去,冷冷地说了一句,“小心。”

闫歌没有接剑,而是直接从剑客无双手中抽剑而出,开始舞起来。红衣飘飞,火焰翻腾,笑容无双。

剑客无双看着闫歌舞剑,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明明动作都和自己教的相差无二,怎么由闫歌做来,就这般奇怪?

在他眼中这套剑法应该是威势无双,以力压人的。而由闫歌舞来,却是不重力而重巧,多出了许多变化。

就像,就像一只花蝴蝶,在旁若无人的欣赏自己的美丽。

剑尖在剑客无双鼻子前颤抖着停下,闫歌轻喘,有汗从额头上流下,打在衣襟上。“怎样?”

“重来。”

“怎样?”

“重来。”

“重来。”

剑客无双就像一个最严厉最有耐心的老师,一遍遍纠正着闫歌的动作。

【小哥哥好可怜啊。】

【剑客你怎么忍心!那么漂亮的小哥哥啊!心疼。】

【“我就是我”打赏鲜花一束。】

【“心比天高”打赏火箭炮一枚。】

“重来。”剑客无双的声音再次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