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歌端着菜肴上来的时候,察觉到守在门外的凤二,不厚道地笑了。又被赶出来了?他向着房门走去,房门无风自开。在他进去后,又被一股内力推着关上了。

剑客无双端坐在床上,膝上摆着银剑,整个人如同一座雕塑。鼻尖传来菜的香味,他才侧过头,看向闫歌。

“在想我?”闫歌将菜肴放在床旁的小桌子上。

“在想,他们说得对不对。”

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。”

闫歌拿起一只鸡腿,喂到剑客无双唇边,“先用膳。”

“我自己来。”剑客无双红了耳朵。

“可是,我想喂你。”闫歌轻声说,“喂”这个字说得很轻很轻。不注意听的话,容易将这句话听成“我想你。”

剑客无双红着脸吃完了整只鸡。

“鸡腿,张嘴。”

“鸡翅,张嘴。”

“脖子,张嘴。”

“鸡肉,张嘴。”

“鸡汤,张嘴。”

“米饭,张嘴。”

吃完后,剑客无双问了句,“你做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