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萧将军一门忠烈，临了临了，落了个谋反灭门的下场。虽说是证据确实，但谁知道是不是功高震主呢。”

“还有还有，昙华大大，你来京城的时候，听到了外面夸奖你的那些话吗？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。我和你说，那都是我写的。我写的时候，脑中就回响着你上次在洛阳城外灭敌的威风，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。”

“还有——”

闫歌取下斗笠，满是伤痕的脸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。求个欢愉正要脱口而出的夸奖被噎在喉间，在角落里的凤一却是抓进了手中的剑，眼中怒意汹涌。

“说够了？”闫歌对求个欢愉轻撇一眼。

求个欢愉乖巧地点头。

闫歌看向凤一，带上笑意，“怎么不在洛阳凤楼？”

凤一沉默片响，才吐出四个字，“凤楼无您。”

“这才是影卫。”竹音含笑出声，对上剑客无双冰冷的双眸，“隐藏在黑暗中，为了主人而活。”

竹音一出口，闫歌就明白了。兰小鱼早就将凤一招了回来。之前或许是为了□□的时候有人护他周全，现在这是为了做坏事的时候有人护他周全。

从头到尾，兰小鱼说的影卫就不是剑客无双，而是凤一。他毁容，凤一从来没有在人前露过脸，这才是最完美的方案。

剑客无双此时也明白过来，但明白归明白，他不接受。他身上的冰冷迅速消失，眼中的冰冷化为空洞，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。

闫歌被剑客无双的变化惊了一下。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这样快速地变成另外一个人的，除非，他身份有参考的对象，或者说这才是他的真面目。

无论是哪种，都足够让人心疼。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，放在唇边，亲了一下。剑客无双眼中的空洞破灭，露出藏在底下的温柔。

竹音：(＃°Д°)

“走吧。”竹音转身，打开了石室的另一扇门，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