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云大人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抄了老夫的宅子?”

“事有轻重缓急,云大人,抱歉了。”闫歌义正言辞地说。

“你!陛下!”云大人噗通一声跪倒在赵庸脚下,“臣,臣——”

“你自己看。”赵庸将信件仍在他的身上。

“臣——”云大人捧起信件,上面明明是他的字迹,有他的印章,但这信中的内容他却一点也不知道,“臣冤枉啊!”

赵庸挥挥手,让人拖下去。

闫歌看向赵庸,“陛下,臣还抄了几个人的宅子,发现了一些东西。”

“岂有此理!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你可有公文!”

有几人愤怒地出声。

闫歌一一看过去,沉着脸说,“臣找到了吴大人私自藏匿的军火,赵大人收受贿赂的账本,至于钱大人。”闫歌笑了,“臣还没来得及搜,没想到钱大人就不打自招了。不过定罪要有证据,臣一会儿下朝就去找证据。”

朝堂静寂一片。

“还有吗?”赵庸沉着脸问道。

“臣正在查。”闫歌拱手。

“好好查!退朝!”赵庸拂袖而去。

吴大人、赵大人瘫坐在地上,因为刚刚闫歌说的,都是真的。而钱大人,则更多的是绝望,出头太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