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忘。”
白菲儿没看简期,垂下的眼睫落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她回得很小声,“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而已。”
“没有找到机会?”
简期冷冷的看着她,“你不知道,你的身份,就是最好的机会?”
白菲儿像是没有懂简期的意思,抬头看向她时,脸上一片茫然。
简期不禁蹙了蹙眉。
见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,简期尽量稳住耐心一字一顿的道,“你是淮洲身旁唯一的女人。这个身份,就已经足以打击到她了。”
白菲儿垂在身侧的手,微紧了紧。
不过简期没看到,也没有注意那么多。
“自己多想想,不要什么都要靠我来教你。”
简期没有什么温度的说完这句话后,转身就离开了。
殊不知,在她离开后。
白菲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。
【你是淮洲身旁唯一的女人。】
白菲儿瞳孔深处的暗色,愈发的深了深。
唯一么。
旁若无人的,白菲儿倏地勾唇笑了笑。
像是自嘲,但又像是从未在人前露出过的阴森暗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