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！”几次之后，王导不得不叫停，道，“季枫，你找一找状态，你现在是好不容易得偿所愿，不是被逼良为娼，你的表情让我觉得不是在享受，而是在受罪。”

这话说的相当直白，带着点搞笑，片场的工作人员闻言都忍不住笑起来。

南嘉婷轻轻一撩头发，“导演，不要这么直接好吗？会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的。”

“这话你得和季枫说，我都怀疑他抱着的是个彪形大汉，才让他这么扭捏。”王导调侃。

季枫被取笑也没脾气，毕竟他的表现是真的不好，他和众人道歉，“是我的锅，耽误大家时间了，好久没拍类似的戏了，一时找不到状态。”

“那要不要给你二十分钟找找状态？”王导对演员是很宽容的，由其像季枫演技这么好，轻易不出错的艺人，“还是说需要我清清场？”

把乔灵灵清场一下或许有助发挥，可季枫又怕乔灵灵误会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，“不用，再来一遍吧。”

“行。”导演打了个手势，让各部门就位。

重新开拍，季枫调整了一下心态，让自己尽量去忽略环境。

只是，仍有些放不开，总觉得乔灵灵方向传来的视线过于灼热。

有了这样的心理，就难免分心，拍到他将南嘉婷抱起放在桌上时，季枫忍不住又往乔灵灵的方向瞟了一眼。

他这才发现，乔灵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，椅子空了。

季枫怔了怔。

“卡。”王导叫停，“季枫啊，你总往旁边看干什么？你是害羞么？”

“没……”季枫回过神来，不由得有些担心，乔灵灵怎么突然就走了？难道吃醋了？

总觉得以乔灵灵的性格，该不会为了拍戏吃醋，但人确确实实不在那儿了，或者是去洗手间了？

季枫思索着，想出去找找，但又一想，这部分戏总归是要拍的，万一乔灵灵只是临时出去打个电话，他把人找回来，岂不又要陷入顾虑中？

倒不如趁现在赶紧把戏拍完。

想通这一点，季枫朝王导道，“再来一次！”

“行吧。”王导还是顺着他的，第三次开始重拍。

这一次，没有乔灵灵的围观，季枫确实放松不少，很便快过了这一镜。

接下来，又是连拍几镜，季枫每镜结束都看一眼乔灵灵方向，因为她一直没回来，季枫也就没那么多顾虑，每次都是一镜到底，快速把幻想这部分亲密戏给过了。

季枫拍完后便出去院子里找乔灵灵，在树下发现站在那乘凉的人，过去道，“灵灵，你怎么出来这么久？”

“我不出来，怕你不自在。”乔灵灵朝他笑了笑。

季枫这下倒真有些不自在了，“你看出来了？其实也不是怕你看，就是你在的时候会有点紧张，怕你觉得过火，一紧张就容易分心，就会不在状态。”

“拍戏和现实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。”乔灵灵道，“一会儿还要换屋子拍吧？我就先不进去了，等你拍完这部分我再回去。”

乔灵灵真的很善解人意，季枫为自己之前的顾虑感到惭愧。

接下来拍摄顺利，晚上也比预计要提前半小时收工。

回到住处，季枫把晚餐揽到了自己身上，要露一手给乔灵灵瞧瞧。

“还是我来吧，你拍了一天的戏已经很累了。”乔灵灵并不想让季枫忙碌。

“拍戏又不是做苦力，哪有那么累？”季枫道，“而且今天是比较特殊的日子。”

确实特殊，乔灵灵至今仍觉得像是做梦一般。

“你去歇着吧，晚餐我来。”季枫挽起衬衫袖子，道，“做好了饭我会叫你的。”

乔灵灵不好扫他的兴，乖乖点头答应。

不过她也没闲着，回房后就开始整理，之后又去了厢房，把两间房整个收拾一遍，擦得亮亮的。

季枫做好了饭，两人端到院中的小桌上。

“灵灵，以后我们的关系就和从前不一样了，你有没有什么新的打算？”吃饭时，季枫闲聊般的提起以后。

乔灵灵有些紧张，“你说的打算是什么打算？是指我做助理这件事吗？”

“你别紧张，我只是和你讨论。”季枫感觉到她很排斥，放缓了语气，“你若是喜欢在我身边，那就继续做助理也无妨，我当然不会强迫你不做这个助理。只是，我们的关系不一样了，我总不能让你和以前一样忙碌，你觉得再找个助理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