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绵绵醒来时,日头已经西斜。
她睁开惺忪的睡眼,一眼就看到坐在不远处的谢渊,他正提笔画着什么。宋绵绵哼了一声,谢渊已经放下笔走了过来。
他将宋绵绵抱进怀里,又在她脸颊亲了亲,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宋绵绵嘤咛一声,刚睡醒的她声音就跟小奶猫似的,听的谢渊心里直发软。
她打了个哈欠,“夫君,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
谢渊帮她穿好鞋子,牵着她到他方才的位置。
宋绵绵这才看见,谢渊直接将她刚刚睡着的样子画了下来,活灵活现,惟妙惟肖。
“许久没画,都有些手生了。”
谢渊轻声说。
“好看。”宋绵绵先说了一句,又反应过来,飞快道:“这个画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谢渊便接了话,“我藏在书房。”
尽管宋绵绵和衣而卧,可毕竟是睡着的画像,谢渊自是不会叫除他们夫妻之外的任何人看到。
宋绵绵这才松了一口气,亲了亲谢渊的脸颊,还有点不习惯这新的环境。
尽管一切陈设都是按老宅的来,可也是放大版的,走路都得多走几步。毕竟是搬了新家,宋绵绵和谢渊也难得去了饭厅,同谢家人一起吃晚饭。
不过摆在宋绵绵和谢渊面前的都是较为清单的菜色。
谢康和祝玉枝坐在主位,两人都是红光满面。
虽然从小两人就对谢渊给予厚望,却也没想到真有一天能靠着谢渊住进这样大的宅子,过上这样的生活。
再看此刻儿孙满堂,夫妻两个真的笑的都快看不见眼睛了。
这样想着,祝玉枝的眼神又落在谢鹏鹏的身上。
这就是她现在唯一记挂的事了。
谢鹏鹏被看的背后一凉,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,本就正襟危坐的他姿态更挺拔了些。
可祝玉枝的敲打还是来了。
“今天搬了新家,是大喜事,绵绵怀着身孕,是双喜临门,本该是开心的日子。可是……”
祝玉枝锐利的眼神落在谢鹏鹏身上,“我看了几个女孩子,你这边有什么要求吗?”
谢鹏鹏顿了顿,弱弱的问:“我…能有什么要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