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。”江麟旭继续往前走,但他也想不通。
明明是不会着凉的天气,他挠了挠莫名其妙发痒的鼻子,又是一个喷嚏。这当口低头间没注意看路,江麟旭不小心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。
江麟旭赶紧道了声抱歉,抬头对上那人却是一惊,“赵公子?”
面前男子也同样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是?”
江麟旭道:“思白的朋友。”
“原来是小白的朋友!”男子立马笑了起来。
江麟旭又道:“思白在前厅宴请了客人,赵公子可要过去?”
“不必了。”男子笑笑,“我在书房等他就好。”
随意客套几句后,江麟旭与他点头道了别,但往前没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
那名男子便是金思白的未婚夫婿,赵初阳。
但奇怪的是,去年鸾霄宫举办武林鉴宝大会时,陆霞赵家也派了人带来些宝物,且来人正是年轻一任的家主赵初阳。可方才看他的样子,赵初阳明显不认识江麟旭。
记得那时赵初阳与金思白似还没相互萌生出情愫,江麟旭与他也不过是点头之交,但几个人数天都同住一个院子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,怎么也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江麟旭边走边琢磨,兴许真就是贵人多忘事也并不无可能,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已走回了前厅。
叶淮允与金思白正相谈甚欢,褚廷筠则是惯常懒得开口,漫不经心地吃完桌上茶点,又开始拿叶淮允面前餐碟里的吃。
江麟旭将在来的路上遇见赵初阳的事告诉给了金思白,少年的脸颊立马泛上了似朵朵桃红春风中盛开般的笑容,与三人道了句失陪,便小跑去了书房。
叶淮允也掸掸衣袖准备站起身,“走吧,去找金邢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褚廷筠拉回他坐下,“既答应了帮金思白这个忙,我们总得先弄清楚赵初阳消失的这几天,到底去了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