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哥,你是讨厌我了吗?”
温雨说:“我知道,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明知你已经有了温晴的情况下还放任自己与你接触。”
“但喜欢一个人的心情是无法克制的,我喜欢你,难道你就一点都察觉不到吗?”
“现在温晴是铁了心不可能再回头了,更何况我们已经……我们那天晚上……”
温雨说到后面,声音渐小,秦晋猛然抬头,双目赤红,激动地打断她:“你闭嘴!”
温雨被他吓得一怔,随即眼眶也红了,她疯了一样地扯开自己领口,露出雪白锁骨上残留的斑斑吻痕。
“秦大哥,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,证据都还在,你难道想不认账吗?”
温雨看出秦晋对她态度上的变化,咬咬牙干脆做了破釜沉舟的心思,言行举止非常大胆,和平日判若两人。
衬衫领口的扣子因为温雨粗暴的动作被扯坏,滚落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,很快被温雨歇斯底里地喊声淹没。
“你明明知道你跟温晴是再也不可能了,以她的脾气,她永远也不可能原谅你,你为什么就是不肯面对现实呢?现在留在你身边的只有我,明明就只剩我啊……”
喊到最后,温雨卸了力,颓败地坐在地面上,清纯的面容和散乱的衣襟形成鲜明对比,用手捂着脸呜呜哭泣。
秦晋的神智被她吵到逐渐清醒,他以一种打量陌生人的眼光定定看了她半晌,仿佛是第一天才认识温雨这个女人的真正面孔。
他忽地冷笑了一下,语气寡淡,言辞却伤人而又尖锐。
“温雨,我那天是把你当做温晴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酒醉三分醒,他迷迷糊糊地是醉了,但他还没到失去全部意识的地步,半醉半醒中,他以为温雨是温晴。
和他为了帮温雨解围喝的烂醉不同,温雨全程保持着极度清醒,却仍然把他带回了她的家,她的房间,她的床上……
司马昭之心,不言而喻。
秦晋是在次日醒来时意识到不对的,他不傻,只是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,为时已经太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