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晴想要开口。
“方才我已经在医院查过监控,恩恩今天确实曾与你待在一起,证据确凿,温小姐不必再替她掩饰。”
“你……”
温晴话被打断,微有不悦。
这个男人太自以为是且想当然,都没让她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。
但童柏是那种会给她机会把话说完的人么?他不是。
所以她的话被他二次打断。
“我再次重申一遍,本人真的没有恶意。今天出现在你面前的,不过是一位因为妹妹离家出走,担心她的个人安危,想要把她带回家的兄长。”
“而我们身边的这些黑衣人,也不是什么坏人,温小姐更不要觉得他们是用来威胁你的打手,祖父心细,每逢外出都要为我们配备十个保镖保障人身安全,他们只是童家人出行的标配,温小姐请务必不要介怀。”
温晴:“……”
温晴彻底闭嘴,她算是知道童恩当初提到童柏时,为什么总是一副痛苦而又无奈的神情了。
这男人真的太过独裁专制,以自我为中心,丝毫不给别人表达的机会。
虽然他还没开始跟她讲大道理,但温晴总觉得,只要她再开一次口,那一顿教育人的大道理她估计也是跑不掉,所以她乖乖闭嘴。
温晴无助地坐在轮椅上,一边左耳进右耳出听着童柏碎碎叨,一边无聊地用眼睛打量着跟在两人附近的那些黑衣人,无聊地查着这些人的人数。
哦豁,还真是十个。
童家人出行的标配?那童恩怎么没有?不拿她当人看?
温晴眼中流露淡淡嘲讽,豪门世家虽然家风很严,但童家对童恩的管束,未免也有些不近人情。
在温晴走神的这个功夫,她的病房到了,童柏也终于说到了重点。
“所以温小姐,如果你有舍妹目前的去处信息,还请不要吝惜,务必一定要告诉我,童家和我个人,都会不胜感激。”
终于回到了熟悉的病房,也到了温晴平时该换药的时间,护工带着药箱来到病房外,看着那守在房间门口的一堆黑衣人,表情犹豫。
温晴琢磨着时间也拖得差不多了,于是对着跟她进了房间的童柏露出很安详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