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盏很无语。
但是叶盏不戳破。
因为,她能感受到身后,那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精神力波动中,那冲天的酸味。
哎!我刚才的表现,是搞得有点太在意别人了一点。
但也不至......
于醋成这样吧?
虽然这样想,叶盏也没表现出来,客客气气的说道,“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年年一溜烟跑过来,此时叶盏总算想起把枪还给童娜,并正把藏在自己身后衣领里的蜜袋鼯崽崽掏出来,年年都已经伸手过来接了。
没想到蜜袋鼯崽崽慌张的扭动了一下四肢,紧接着朝下一跃……
它的四个爪爪之间的薄膜张得大大的,整只蜜袋鼯成了一个宽宽的方块,滑翔降落在了金猫崽崽的脸上。
年年:“……”嘤
叶盏同情的看了眼年年,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。
“算了。”年年嘀咕,又小小声,“叶子姐,你小心一点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”
身后的人“虚弱”的咳嗽了起来。
年年屁股一紧,说了声‘再见’,飞也似的溜到童娜那一侧去了。
叶盏:“……再见。”
她转身,谢烬恰好把手移开。原本在他腿上的平头哥宛如诈尸一般呲溜跳下去,第一次如此乖巧的跑到了年年他们身边。
童娜和年年领着崽崽们,先回去了。
叶盏对上谢烬抬起的眼,莫名心虚的干咳了一声。她下意识的扣了扣手指,又强迫自己松开,脸上换上轻松的笑,走到谢烬身边,“着凉了吗?轮椅后口袋里有小毯子……”
“我们回家好吗,盏盏?”
叶盏顿住,须臾啊了一声,推起轮椅。
轮子滚过路面的声音轻微而又单调。
因为谢烬一直没说话,叶盏竟逐渐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。
说真的,虽然她知道谢烬现在不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,但当......
着他的面和前未婚夫有牵扯,甚至刚才好像还很奋不顾身的夺枪救人……这,还真的有一种很不道德,很心虚的感觉呐!:,,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