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映辉不管,接着往下说:“我手机里有那天你和季曙鸣打电话的录音,你很想要……”
白翰:“要了干什么?”
赵映辉完全不被/干扰:“然后放给温水笙,就可以解除误会,洗刷你的委屈。顺便还能让温水笙再也不相信季曙鸣,转过来好好心疼你……”
白翰奇怪地看他一眼:“我为什么要他心疼?”
【银灰大大今天好奇怪啊……】
【既然知道有误会自己手上有文件,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】
【银灰大大表情好可怕啊发生了什么?】
白翰最后对他招了一次手:“没事没事,你待着吧,今天你可以直播好久,加油。”
秋珂雨跟着白翰往外走,在转弯的时候偏了下头,满眼都是令人畏惧的戾气。
赵映辉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,他确定,自己看见了秋珂雨反着光的金黄竖瞳。
赵映辉反应过来,发现自己能动了,抓着摄像机就去追白翰,但踏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。
地板、天花板、窗户,所有的一切都完全变了。
鲜红的地面。
鲜红的墙纸。
从所有的房间都传来了敲门声,夹杂着咀嚼的声音、婴儿啼哭的声音、女人谩骂的声音。
非常吵。
赵映辉脸色惨白:“你们……看到了吗?这里完全变了。”
他手抖着刷新直播间,然而一条新的弹幕都没有。
左上角的直播观看人数:1
突然有两条弹幕刷过。
“在看的哟。”
“我在看的哟。”
秋珂雨在路上突然很压抑地咳了下。
白翰扭过头去,发现她脸色异常苍白,满头的冷汗。
意料之外的情况,秋珂雨克制得太好,以至于他居然没有发觉。
白翰想扶秋珂雨一把,却被她反握住了手,一片冰凉。
秋珂雨指节用力到发白 ,一字一句,很吃力地说着:“白翰,我有点小事要先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白翰 :“去哪?你这样看上去不行,我送你。”
如果这仅仅叫有点小事的话,那估计也没什么事算大的了。
秋珂雨摇头:“我自己去,很快回来,你……别出事,等着我。”
她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,捂着嘴低咳了几下,甚至来不及看白翰一眼,就皱着眉头往远处跑去了。
白翰在一个拐角处追丢了她,是气息全无的那种消失,根本不能被找到。